见文斌沉默不语,龙鲤鱼尾摇摆的幅度也逐渐减小,它目中焦虑隐现,更见担忧。
许久,文斌背手收起鱼龙珠,俯视龙鲤道:“还记得暮时来此与我叙话的年轻人吗?”
龙鲤忐忑点点头,忆起那个年轻人就是数日前,曾于子夜欲钓它上岸,却反被它戏弄一番,一尾抽入湖中的毛头小子。
龙鲤心忧不已,不禁暗测道,莫不是小姐与那小子交情匪浅,听那小子告状那日之事后才有此一问,若是如此,那它所求之事
正在龙鲤思量间,文斌再次开口道:“你之所求,本小姐可以允你,但想入隐天涯,除非那人亲自带你进去,机会予你,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龙鲤面露苦色,那夜抽了那小子一尾,虽只是皮外伤,但也不算轻,若是他因此记恨,又怎会肯待自己进入隐天涯?
正想再哀求小姐一二,文斌却已侧过身去,对龙鲤伸出一根手指,决然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龙鲤愁容更深,忽然眼中灵光闪动,转身沉入湖底,晴儿正疑惑间,却见龙鲤不多时已再次浮出水面,口中衔着几根灵气氤氲的紫竹,轻轻一吐,送至半空,定悬不坠。
这几根紫竹均是百年成材的罕见灵物,沉入镜湖已有数百年,浸染龙鲤气息,如今更是不凡。
晴儿正暗道这龙鲤不会失心疯将自己的巢穴给拆了吧,忽然察觉龙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目露哀求,不断在水面上顿首点头,似人叩首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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