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问他：“那老爷子怎么不去见xiao姐一面？她不肯见你吗？”
老程摇摇头，道：“我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见xiao姐？xiao姐以一介女儿身担负起文府府主之位，日理万机，承担的已经够多了，我又从何寻得颜面再去叨扰她，只为了一个不可能见面的见面。”
老程又问江枫是否见过xiao姐，江枫微笑着点头道：“见过！xiao姐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喜穿男装，模样俊雅非凡，气质卓绝，宛若天人临尘。”
老程颔首道：“这样才对嘛！我的幻想中xiao姐就应该是这副模样，不像雯丫头，我每次问她，她都说xiao姐的相貌平平无奇，没什么可看的，气得我好几次想拿拐杖将她打出门去。”
江枫好奇问道：“雯丫头？是哪个‘wen’？”
老程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解释道：“我忘了没跟你提起过，是雨字头的雯。雯丫头是xiao姐的贴身丫鬟，因为差事办得好，人也玲珑心巧，故而深得xiao姐疼爱，特赐‘雯’姓以示亲近。这些年全靠她每月月初辛苦送来银钱，老头子我才能得以度日。”
“银钱？每个人都有吗？”江枫追问道。
“嗯！虽然份额不多，但文府别院的每个人都有，只不过每个人的负责人不同，我每个月的银钱派送就是雯丫头负责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多修为半废，辟谷功夫早已不如当年，若不是有此维持，只怕早已饿死了吧。”
江枫疑惑道：“可是我以前听说搬入文府别院的族修最终结果都是任其自生死灭的，怎会？”
老程又补充道：“以前却是如此，这是xiao姐后来新添的规矩，已经实施有些年头了，说是要善待我们这些退伍无依的老卒。话虽如此，但文府别院人数不在少数，每人份额再少，汇总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更何况还有投入其中的诸多人力。
“所以，本来我们以前也没多大怨言，现在就更不敢辜负xiao姐的厚恩，平日里花销能省则省，老兄弟们聚在一起也只是温壶浊酒，聊聊便是。我们已经没什么大用，只能在这些细枝末节处尽量回报xiao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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