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又巡视一番,确认自己无恙后,江枫这才上前叩门。
“老爷子,是我,我又来了。”
茅屋那挡不住寒风也挡不住热气的破旧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拄杖老者缓缓探出半个身子,笑着为江枫掸去肩上灰尘,侧身让他先进屋内。
江枫有些讶异,这处连他都没注意到的灰尘,竟还是让眼前老者发现了。
进屋待老者徐徐关上那扇仿佛随时都会崩碎的木门,江枫这才搀着老者向炕边走去。
年纪大了,身子也驼了的老者似乎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江枫耐心地搀着他,回身看着那扇由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陈旧木门,担心那上面的窟窿再大些估计就会把他吹倒了。
几日往来已经与老者十分熟络的江枫扶老者坐下后,也在对面炕头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木制的黑漆矮方桌,漆已经快掉光,几处肉眼可见的地方还有再明显不过虫蛀小眼儿,让人不禁担忧这小方桌还能再坚持多久。
方卓上放着一盏油灯,灯油还有七成,很足,江枫顺手取过桌边的竹制小镊子,熟练地将浸在灯油中的灯芯拉长几分,让屋内更明亮些,这才将手中的酱牛肉纸包递给老者。
“老爷子,这是步天楼的酱牛肉,知道你好这一口,特意给你带的。”
江枫说着,掌中火属业力微微升腾,已将早已冷却的酱牛肉重新热好,解开细绳,打开纸包,顿时肉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江枫笑道:“俗话说一热抵三鲜,这吃东西,特别是熟食最重要的还是图个热乎,您老先下筷,我这儿还给你备着酒呢,稍等,也一并给您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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