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入内时,江枫立于步天楼前,只觉这通天高楼气势恢宏,仰望时顿生压迫之感,仿佛随时会倾塌而来。
如今逐层登楼,虽至此而止,却已叹服步天楼之巍峨高雄,但便是这雄奇危楼,在那坐落于文府的楚地第一楼前,仍是矮了一丈三尺。
自此望去,江枫才终于真切地体会到,那如剑直入苍穹的第一高楼“惊天人”之名的真正含义。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啊!”
第五层楼内的食客本不过七八之数,但当江枫落座后,竟陆续增至二十七人,这些人或独或伴,倒也让原本清幽地第五层看起来热闹不少。
邱秋是凡人倒不觉得什么,但江枫不过小坐片刻间,就已察觉这二十余人中有九成始终在注视着他,有的还掩饰一二,隐晦些,有的却直接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二人。
少时,忽有一排青女侍女点灯而来,每桌一展,灯亮后客人放业元珠百粒或等价之物于灯下,侍女自会收去。
这是规矩,据说若灯盏数目不足,无论是戏子唱班还是说书先生,都是不会登场的。
灯盏上画有各式各样的绘图,许是江枫这一桌有小孩子的缘故,桌上灯盏的绘图内容也相较其他生动有趣不少,至少邱秋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待青衣侍女相继退去,第五层内专门空出舞台上才突然坠下一道光柱,将早已准备妥当的桌案、靠椅等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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