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七日!”姜成玉抚须道,一挥手,江枫人已离开烘炉。
迅速穿上衣物,江枫再次在姜成玉面前坐定,离尘剑胎依旧在银白色的祭阵真火中浮沉温养,但他与剑胎之间的联系却越来越清晰。
少时,江枫內视自身长生门现况后,当机立断自储物戒中取出数瓶丹药,交给姜成玉。
“请师尊助我!”
这些丹药都是他从姜凌恒那儿剽来的,多是养气培元类的修炼用丹药,对现在的江枫而言用处不大,他需要以这些丹药重铸长生门。
姜成玉看着丹药,却未立马接过,反而问道:“我将你扔入烘炉中,以祭阵真火焚烧于你时,你当时分明已经生息渐摧,身躯尽毁,难道就不曾怀疑过我别有用心,要设计夺你身上的圣骨舍利?”
江枫沉吟一阵,坦然道:“诚然,弟子心中确实闪过此念,但也仅是一瞬而已,因为弟子相信师尊不会加害于我。”
“为何?你可不像是个行事凭空不据的人。”
“第一,我虽因识海沉寂而致使舍利头骨和神觉魄纹无法预警明危,但我舍利脊骨仍在,若真至性命危难之际,它自会护我无恙,真火焚躯,舍利脊骨却自始至终没有反应,由此可见,师尊之举并不会危及我的性命。
“第二,文斌与我邂逅、结缘、羁绊,其中种种因果我虽尚未明了,但观其态度,已猜测与文府所背负的‘宿命’有关,我或许会死,但至少不是现在,因为她绝不会允许。师尊欲杀我,除非你铁了心要叛出文府,但这显然不可能。”
姜成玉明知故问道:“为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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