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文斌轻笑,伸手向天虚空一握,“宿命啊,真是个奇妙的词组,遥不可及,可唯有当你直面它时,你才明白你已别无选择!”
“连你也不行吗?”江枫问道。
文斌摇摇头,目光灼灼,一如既往的自信,道:“我有无数的选择,最终只会导向同一个结果——成功!”
江枫撇了撇嘴,摇头道:“我道门修士修炼,乃是欲求长生逍遥,你这样……太累了!”
“你怎么也学了姜凌恒那套?”文斌调侃道,转而正色几分,“心不自在,何求逍遥?”
江枫若有所思,文斌又道:“杀与不杀,执着犹豫一二,无妨!但你若仍以你那迂腐的性格去执着那些虚仁假义,他日必将困死自己,又何须多言?”
“你既言仁义礼法束人,又将何求逍遥自在?”江枫问道。
“仁义礼法,可束人,亦可塑人,人非生而圣贤,难保先天一点真性不失于世俗,唯有以此四字框之,方能渐入真境,再得超脱。一昧言谈只求逍遥自在,不过邪魔外道罢了,永坠不远矣!”
文斌语重心长道:“我非言仁义礼法有错,你于此四字只流于表面,未得其真意,这才误入歧途,便如那世俗浮沉的酸腐儒生……”
“三教法门,殊途同归,斋心戒心铸心,道心永存,返璞归真。真者,先天真性也;全真者自得逍遥。”江枫心有所感,脱口而出。
“然也!”文斌笑逐颜开,“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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