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有原因……”文斌又道。
“时机,文府立府的时机,文帝嫡脉宗亲摆脱修真王朝这个注目束缚的时机!这,就是原因!”江枫说道,“以我现在的能为尚无法完全推测出当年的种种布局,也难以一窥当年各方博弈的凶险诡变,更无法推断促成了这一切的谋划算计的神诡手段,但若我所料不差,这场席卷整个十三地的惊世之战,背后真正的主导者与布局者正是那位‘亡国之君’!”
“太过凭空。”文斌点评道。
江枫又道:“古周灭,文府立,看似不得已而为之,实则你们主宰十三地的事实始终未变,只不过换了个形式罢了。那么问题来了,同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费力变换其中的形式?因为你们已将古周王朝本身视作了束缚。
“王朝较于家族实在太过庞大,即便古周王朝只是偏居一隅,始终将势力禁锢在楚地范围内,但便如一棵参天大树,生长愈高,旁枝杂叶也就愈多,渐渐不再受主干随心控制,甚至当狂风骤雨来时还会成为主干的负累。当时的古周王朝正是面临着这一问题。”
文斌问道:“那为什么要以这样激进的形式?”
“因为时机未至,你们担心贸然行动会动摇底蕴、损害根基,所以你们一直在等,等待一个靖清寰宇的时机,等待一个一举功成的机会,等待一个可以拨乱反正的人,而那位古周王朝的最后一位帝王正是这个人。”
江枫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光彩,兴致高昂继续说道:“他不惜成为亡国之君,不惜借外敌之手除去宗亲败类,甚至不惜在真相败露后担上万古骂名,付出尸山血海的代价,就是为了剪除那些肆意生长,荼毒已久的文帝宗脉的枯枝败叶,给予文府立府一个海晏河清的大世。”
“这位前辈有雄才大略之志,更有经天纬地之才,委实令人叹服!”
文斌拿起手边的那柄随身折扇,扇着风平淡道:“还是太过牵强,你到底只是猜测,纵有推理的佐证依旧过于凭空,且你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到重点,古周、文府,甚至是那位亡国之君,这样做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江枫沉默不语地盯着她,目光灼灼,许久方才沉声道:“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原因,所有的动机,都只是为了两个字,我踏入文府第一日你与我说的两个字——‘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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