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殇端着水杯,手指轻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样开口。江枫见此忙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我……嗯,你说,我们的初世净业之身到底是福是祸?”
“你已经知道了?!”江枫惊异道。
“嗯!我离宗前,师父已将一切告知于我。”
夏夜殇颔首轻点,江枫沉吟一会儿,又道:“我离宗前,师父曾将曾师伯祖玄尘子化道前的一切告知于我,他说,玄尘子当年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是——‘这是我们必然背负的业’!”
“业?难道你所受的劫难困苦也是你的业吗?难道你就不曾认为,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初世净业之身带来的吗?”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江枫看出了夏夜殇情绪上的不对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在知晓这一切后也曾愤懑,宁愿自己不是什么初世净业之身,也曾想,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就不会遭受这些劫难了。但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么为什么只有你频频遭劫受难,而我却一直安然无恙?”
“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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