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对啊!我觉得我受影响的程度比场中的同辈弟子更小,这又是为何?”独孤生一恍然大悟,但旋即又觉得不对,复向两人疑问道。
江枫和夏夜殇相视一眼,盯着他看了许久,确定他是真的不知道后,均神色古怪的移开了目光,没有回答,也没有理会他。
媚功之所以多为女人对男人用,就是为了勾起男人内心深处,对女人最本能的**,从而达到使其在**中迷失的目的。独孤生一受到的影响最小,只能说明,他对男女情爱……一窍不通!
“当真是‘不通人情礼,不晓世俗情’啊!”看着还在冥思苦想的独孤生一,两人心中暗叹,决定先把独孤生一晾在一边,暂不去管他。
“小小年纪便晋入神虚境,且能自主脱离迷失之境,此子绝不简单。”宫铃玉早已注意到宫楼这边的状况,对于江枫会受媚功影响已是觉得惊奇,又见其能如此快速地自主清醒,眼中奇异之色更浓,又看向一旁的独孤生一和夏夜殇,轻笑暗语,“另一个小子倒也有趣,至于那个小丫头,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
回过神,宫铃玉轻笑着向了业禅师回了一礼,见叶鸿飞脸色很不好看,匆匆一礼后,自半空中翩然落下,长裙轻舞,彼时妖娆妩媚,此时清纯若仙,问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抵挡如此诱惑。
宫铃玉步若蝶舞,至叶鸿飞近前,抿唇轻笑,面生双霞,对其欠身行了一个万福礼,柔声道:“今闻哥哥大寿,小妹特来道贺,先前失礼之处,还望哥哥勿怪。”
宫铃玉语气轻柔,似三月春风,拂人心田,令人难生恶感。一宗之主,此时却如小女孩一般,特别是她此时神态清纯可人,话音更带有一点小小乞怜,足令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意,情不自禁想要将她揽入怀中怜爱。
只是她话语中透出的暧昧,着实令不明真相的众人浮想联翩——“莫非叶殿主与宫铃玉乃是旧识,而且看样子关系很不寻常……”
如此想着,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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