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自是轻笑,也不在意,他知晓这位赵长老的脾性,宠溺地拍了拍江枫的头,二人进了内堂。
这老者,正是赵明生赵长老。待两人离开后,赵长老才一阵轻笑,又拿起书本,翻读起来。
过了盏茶的功夫,江枫耐不住房中无趣,自己出了房门,留师娘与丹云长老等人谈话叙旧。一路晃晃荡荡,又回到大堂,自己搬了个小板凳,独坐在角落里,享受着这份人来人往的热闹。
突然,江枫瞥见柜台处,那位赵明生老爷爷仍在独自一人看书,四周人如此之多,三两人聚一堆谈笑聊天,声音虽然不大,景象却仍显热闹。
可是,却无一人与赵明生长老叙话交谈,一些比江枫稍长的弟子们也刻意避着他,唯有他……独自枯燥无趣地读着书。
柜台上,只有一本书,连盏茶也没有,偌大的济生堂,竟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不知怎的,江枫心里忽然觉得这位老爷爷有些可怜……
“可怜”,这个词用在赵明生身上或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至少在江枫的认知里,这是理所应当的。
这般想着,江枫起身抬着小木凳,似想上前去搭话,可一看到赵明生不算亲和的脸,走了两步,又悻悻地退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自然引起了赵长老的注意,许是觉着有趣,赵明生合上书本,倚着手臂,闭目假寐起来,想看看这个小家伙想做什么。
江枫踌躇了一阵,见赵明生似乎睡熟了,一顿首,下定决心,将小木凳搬到柜台前,爬了上去。左看看右看看,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包裹得很是仔细的小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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