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平静地望着神色复杂的两人,叶环咬牙道:“可是弟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江枫、白石,多好的两个孩子,还有其他枉死的弟子,他们只是孩子,何罪之有?却受此无妄之灾,平白毁了人生!那许林若要了结因果,只管冲我们来便是,何必残害孩子们!”
“痴儿!痴儿!”玄尘子对叶环道,“鸿飞处事稳重,你的性子却略显急躁。任何一人,都不能和芸芸众生相提并论,没有人有这个资格!在云霄殿漫长的历史中,江枫、白石,甚至是那些枉死的弟子,即便他们惊才绝艳于世,也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某一朵浪花……当年云霄祖师何等惊艳,最后还不是落回了岁月长河之中。此事说重也重,说轻……也轻!话虽无情,但也是事实!”
玄尘子踱了几步,复道:“云霄殿屹立正道多年,门下弟子注定要先天下后私人、舍小家顾大家,这就是我等八千年岁月不朽的秘密!云霄殿是正道,不比魔教肆意妄为,在利害关系面前,一旦牵涉无辜过大,我们就只能选择忍!我们就只能独自背负!这,就是我们必然背负的……业!”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就是云霄殿的宿命!
“不过……”玄尘子突然目若神炬,直视叶鸿飞二人,“正如叶环所说,许林此行虽已了却因果,但其目的不纯,除为个人外,更多的是为了冥月教,又牵涉到诸多凡人无辜。如此一来,便为冥月教立下了一项罪业!本来魔教从不惧罪业缠身,但现在,你们却可以依此……斩罪!”
“师伯祖,您的意思是……”叶鸿飞大喜,玄尘子只是命他们自行商定。
虽然有些麻烦,但以他们的身份,有时候要做一些事,是免不了需要一些借口的,即便这本身就有些虚伪……
“好了,一事已了!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们的问题吧!”玄尘子转过身来,直视叶鸿飞二人,展露身为师祖的威严。
“我们?”
叶鸿飞与叶环两师兄弟对视一眼,跪坐下来恭敬受教。
“今日之事,是我云霄殿永生永世的耻辱!是被人用我们门人的血刻下的耻辱!虽说是许林所为,但促成这一切的,却有你们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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