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摔过去,到底心疼那个杯子,只骂道:“我就教了你三个月,你这是还赖上我了?”
话是这么,陈老都没耽误工夫,直接带着顾雨和熊去了后院。
这里曾经有片花园,现在已经变成了荒芜的藏,这几已经被洒下了菜种,不过还没长出来。
在藏边上,有石桌和石凳,几个老人正围坐在那里。
“老陈来了,不闭关了?”
“闭什么关啊,我那是整理整理,下乡这么多年,都快忘光喽。”着,陈老让顾雨给几位老人挨个倒茶。
“这是我下乡时候遇到的一个孩子,生是学医的材料,你们知道我的,我不收徒了,都因为惜才教了他三个月。”
几位老人打量着顾雨,年纪不大,细细高高,皮肤白净,眉眼也好,脸上带笑,很容易让人生出好福
皮相还是其次,那种浑然成的自在随意,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显得突兀和拘束的自然,才更让人欣赏。
“三个月……他至少学了我们陈家一半的本事,我这不是夸张。”陈老眼里带着真心实意的复杂。
“真的?”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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