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都给他找好了,让他去我弟弟所在的邮局当邮递员,至少能留在家里,有你照看着。”
床上的庄建业道:“算了,先不给他安排工作了。”
沈兰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旁边倒了杯热水,递给庄建业,“你今泡了脚了吗?”
“明再吧。”
“你明知道自己不泡脚第二不舒服,还犯懒。”沈兰自己也坐到床上,开始给庄建业按摩肩膀。
沈兰边按摩边道:“我看昭现在黑的,肯定吃了不少苦,你要不想给他安排工作,我倒是有个办法。”
喝水的庄建业停下来,“什么办法?”
“我娘家的侄子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我不是跟你过吗,我去跟他,让他把这个名额让给昭,那孩子听话还懂事,肯定能同意。”沈兰道。
庄建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拒绝了,“不用了,让你侄子去念大学吧,你家出个大学生也不容易。”
“他才十六岁,昭都二十四了,他等以后还能有机会,怎么也是昭的事比较着急。”沈兰继续低声劝道。
庄建业拍拍沈兰的手,“难为你一心为他考虑,那个混子,他可不一定领这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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