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叔,在说好消息之前,我先和您商量一下工资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不能占集体一分钱的便宜。我就不要工资了,我只要提成,我卖出去的香皂的提成,别人卖去收购站的我也不要。”
“要是我一个月没出去,那我这个月就不要工资了。”这样就能每个月都光明正大地出门了,不出门就没收入嘛。
“那怎么行!打我这就不能同意。”村支书立刻表态,这方子还是庄昭给的,他们不能刚拿了人家方子就将人丢开,没这么做事的。
“顾叔,您先听我说,我打算我每卖出一块香皂,自己拿三分钱。”
云昭将自己的要求一说出来,村支书手里的烟差点掉了,这有点多啊,一块香皂也就两毛钱。
香皂作坊的收入可不只是给作坊里这五六个人的,这是集体的作坊,多余的收入是要分给全村的,当然,村里也会承担原材料支出。
云昭仿佛没看到村支书的表情变化,转而说道:“顾叔,我在省城的百货商场,将价钱谈到了一块香皂三毛五,五块一篮装的收购价是一块五,如果给工业票,就便宜;两分钱。”
村支书手里的烟真掉了,三毛五?那岂不是给了云昭那三分钱,还有三毛一?!
“这、这么多?”村支书声音都有点抖了。
“顾叔,我跟省城的经理磨了一天,要不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他,这个价真拿不下来。”云昭毫不客气地将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
事实上也是如此了,换个人去谈,这个价估计自己都不敢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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