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洗涤灵,洗碗都是用碱面洗的。
顾母洗碗有时候连碱面都不用,用喂鸡喂猪的糠擦一擦碗,油就都下去了,再用水洗一遍碗就干净了,鸡和猪还能加点油水。
很快,顾母就洗完盘子和碗出来了,低声问道,“你那个同学呢?”
“他困了,我让他在我们屋眯一会。”顾雨没告诉顾母关于顾爱党工作的事,等这事十拿九稳了再跟家里说。
因为有客人,顾雨又顺理成章地留在家没上工。
顾爱亮看在那老多东西的份上,也没说酸话,他只想着怎么能从他妈那里弄到嘴里。
睡到下午三点,阮鸿醒了,他几乎是醒了就立刻清醒了,阮鸿睁开眼睛,因为房间陌生,往屋里环顾了一下,就看到了顾雨正靠在窗子边,晒着太阳看报纸,还时不时往嘴里扔块地瓜干。
阮鸿一动,顾雨立刻发现了,转头看过来,“醒了?”
“醒了,这一觉太舒服了。”阮鸿起身,“这两手确实不错,好好学医,说不定你还真行。”
他腿之前受过伤,好了之后,还有点后遗症,以至于他一直不敢让左腿用力,生怕一用力腿骨受伤。
顾雨按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顾雨在他腿上按的时间比别的地方长,现在那种难受感已经完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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