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那年关于容积率改规划的时候,陈程初到底是什么角色?当时的土地出让金为何一直没有收缴?国土资源局在过程中有没有催缴?有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有没有实证证实过这些个措施的存在?而这些措施,又是否达到了其收缴义务的履行要求?催缴的证据又如何确定?
随意一算,这些问题个个都难以审清,他一下竟都不知道怎么着手开始,这几年全心思的投入到了公益诉讼案件中,没什么时间补充养分,学习提升,加上张睿明以前在宁丽县公诉科的时候,也是办刑案为主,这好久没碰公司法、经济法这块的东西,一下整个人都有些迟钝,只能一边拿过几本书,一边对着电脑上新的法条、解释补足工作,希望能从这些乱麻中抽出线索来。
张睿明咬牙翻阅了一
遍资料,可还是一头雾水,突然,他头一昏,霎时间都有点晕眩,差点缓不过一口气来,就要昏过去。
“部长你怎么了?”
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扶起他,接着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睿明强自睁开眼,见是同宿舍的小汪回来了,这才勉力坐好,缓过一口气道。
“哎……没事,就是刚刚有点犯晕,估计因为中午没休息,下午又没吃什么,有点低血糖吧。”
他接过小汪递过来的水杯,一口喝完,整个人顿时好了不少,回头感谢了几句,这才看到这小年轻应该是从夜店刚潇洒归来。
小汪此时穿着一件张睿明说不出牌子的卫衣,他知道这是他们年轻人所谓的潮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地摊货,实际上却价格炒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而小汪头上带着一顶棒球帽,上面还极其卖弄的镶着一大片水钻,张睿明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番打扮,只能说这小子装扮的颇为“嘻哈”。
“哦,这样啊,要不要给你买点什么吃的?”
“那不用,谢了。哎,我们老年人,不比你们年轻人,这些小毛病,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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