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叶文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凭什么去干涉别人的生活?自己又有何种面目去出现在她面前,特别是在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选择了忽视。
张睿明一下沮丧起来,他心里有家人,有妻子,虽然最近和唐诗的夫妻关系出现了危机,但怎么也不会让自己越过那条超乎友谊的红线,想到这,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好说的了,要张靓早点回去。
“部长,那我走了哈”
随着轻快的挥手,张靓那辆红色的奥迪3在一个右转弯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只余张睿明空荡荡的站在远处。
张睿明是在初冬的暖阳中醒来的,在白炙的阳光中,他一下被耀的有些睁不开眼。坐起身来,身旁是高大的落地窗,面前是从未见过的书桌,一位穿着黑色员工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拾掇起一地翻倒的书本,这陌生的景色让张睿明一下恍如仍置身梦里,不知今夕何夕。
他扶了扶额头,昨晚压着掖着趴着这张书桌睡了一晚,让脸上被压出了一片红印,准备抬脚站起身,却一下差点摔倒,整个两只脚早就麻木的失去感觉。
这是
望着面前的这本黑泽明的蛤蟆的油,张睿明总算想起来了,昨晚自己一时文青病泛起,硬是半夜拉着张靓同自己到这24小时营业的深夜书屋呆了大半宿,张睿明自己更是一晚上都没回家,打算在这里挑灯夜读一通宵,结果张靓刚走没多久,这位忙碌了一天的检察官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张睿明揉了揉还有些迷离的双眼,他突然想起,自醒来之后他就一直隐隐感到不对,好像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等醒来后就第一时间去做,现在他猛然想起来,这件事就是要去感觉给叶文打电话
对,得赶紧问问这姑娘现在是什么情况,心情有没有好些,最好是约她出来吃个饭,安抚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