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将如高裕民说的这般,现在诸多部门完全是争先恐后,生怕在泉建这个案子上落在后面
虽然现在市检这边都还没开始正式走程序,但张睿明知道泉建现在是已经是”锅里的菜,跑不了了。”没想到原本以为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怎么也望不到头的保健品巨头,这下眼看着是要跌个大跟头,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
想到这可以说是被自己亲手推翻的巨人,张睿明心下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甚至都没有感到一丝震撼,他正陷入一种莫名的失真感中,仿佛一名久在沙漠中饥渴几日的行人,在即将干涸殆尽之际,灌下第一口井水时,只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
“高检你说的是真的……吗?”
旁边久未答话的严路此时也主动说道:“这还有假?你今天敲门之前,我们几名党委班子成员就在商议关于泉建集团这件大案的后续工作,刚刚市里来了通知,他们工商税务部门已经出发前往泉建总部大厦,马上要开始工作,甚至连那个金佛……市政与宗教部门都要下函拆除,哼,我估计他们那老总很快都要被采取措施……”
严路话没说完,旁边高裕民电话响起,他起身接电话去了,整个办公室里一片噤声,张睿明乘机四下细看,他刚刚都没注意到,这陆斌办公室里的桌架都已经清空,以前陆斌摆在书柜里的那堆堆书籍也不见了,甚至连他那最爱的一副字画也已收起,张睿明就说怎么刚刚总觉得不太对劲,原来是陆斌早就已经将这办公室给清空了,看来关于这位曾经的市检一把手的去向,现在是已经定了下来了。
想起不知道多少次在这间办公室里与陆斌拍桌子瞪眼睛,张睿明心里不免升起一丝感慨,真是物是人非,当年每当自己的办案意见与想法被陆斌驳回时,张睿明都恨不得面前这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早点挪位置,换一名年轻又冲劲的检察长来,可真当陆斌已经不在了的时候,他却在心底不由的有些伤感起来。
要是当初自己听他的话,就像那副《梅石溪袅图》一样,不做这“不合时宜”的“初春腊梅”,而是做那随波逐流,“随时而开”月季、春信子,那会不会现在都完全不一样?
可世上哪里有回头路,张睿明楞了没多久,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轻轻往旁边的老严身侧靠过去,低声同严路问了一句。
“严检,这我们陆检这次调整是去哪里了?”
老严听他问完,头微微后仰,奇怪的看了张睿明一眼,低声说道:“你不知道?老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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