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点,说来有些冷酷,但医保和养老保险的亏空、人口的老龄化是当前国家各界都在担忧的一个问题,有数据显示,国内社保很可能在几年后枯竭,而这些企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医保和养老保险的亏空,同时通过以降低平均寿命的手段来解决日趋严重的老龄化问题,在目前的局面来看,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妈的这一站在舒熠辉的角度来看,张睿明都觉得这个欺世巨骗说的还真没错,他真算是一个契合各方诉求的完美董事长,给老人以虚伪的希望,给国家以税收和就业,还有稳定的次序,而唯一伤害的只是那些自投罗网的个体家庭
而这些个体家庭的苦难,在旁人看来,都是自作自受,用当年下岗潮时代的话来说,就是“都是懒馋蠢,没有智力,跟不上时代潮流,应该被淘汰”,而这些人的苦痛,除了自己这样以公益诉讼为己任的检察官,还有谁会在乎?
张睿明越想越烦闷,他喉咙隐隐发痒,手从口袋里摸索着,想抽根烟,当他以手挡风,点开火机,火焰点亮了那根烟头的时候,他却又呆了一下,手指浮在空中,目光呆滞,旁边张靓见张睿明样子奇怪,手推了推他道:“怎么了,部长?”
“没……没什么。”张睿明恍惚应了一声,匆匆将手里夹着的香烟在一个一次性水杯中摁灭,他刚刚连抽根烟都突然联系到一件事,就像英国的汉弗莱爵士很早之前就说过的:烟民是最好的爱国者,多纳税,多消费,而且死得早。
而这些保健品爱好者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烟民”,他们被收割着高昂的智商税,将治愈病患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与骗局中,这是何等可悲的一件事啊。
张睿明叹了口气,他神色越发凝重,旁边叶文也看出他
的不对劲来,脸上有些担心道:“怎么……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这也只是我一相片面的看法而已,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也不要完全去相信,我自己也就是一个小记者嘛,那些国家大事,完全就是我朴素的一些猜测而已……”
“不不不,你说的很对,其实之前在调查过程中就出现了各种征兆,我当时就有了一些怀疑,只是当时自己一心只想着简单的二分法,只简单的想着如何把泉建推到,将这些人绳之以法,却没想过从全局高度来看案子,是你开拓了我的思维,这点我就要谢谢你。”
张睿明客气的和叶文说完后,接着,他便转过头来,对刚刚才被自己怼过的张靓柔声说道:“刚刚,你说的也对,有一点完全提醒了我,就像陈捷说的,像这样的大公司,大集团,如果从税务角度入手,那可能对其的影响更大,更能让泉建承认其违法行径……”
叶文没等他说完,就径直说道:“税务?这已经完全超出你的职权了吧,而且,为了扳倒一家集团,这样想方设法的去挑问题,会不会不太好……而且,先不说合不合理,根据我之前的调查,泉建集团他们每年向税务机关上缴的税金就高达几个亿,目前并没有看出其有什么偷税漏税的嫌疑啊。这点从操作性上来说,就不见得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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