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见她认真起来,也郑重答道:“真的,我没骗你,反正我是没有被哪个领导授意过,我也不知道省里的态度,我只是真的觉得,如果站在更上层的角度出发,省里乃至国家,都不会接受这样没有质量、带病的GdP的,而且,从全国医保统筹的思路来看……”
吱呀~一声锐响,张睿明被强大的后坐力推得往前猛的一晃,辛亏系上了安全带,不然刚刚他就径直撞上车前挡,此时,他回过神来,见叶文猛的一脚刹车后,一愣神,将车缓缓停入旁边的港湾,他奇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刹车啊?”
叶文没有理他,而是打开车顶的阅读灯,转头定定的望着张睿明,语气严肃的让他有些害怕:“我先前在吃西施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说的那些,是因为你已经得到什么人的授意了,有人要你从这个角度出手,剜去泉建着GdP毒瘤,可是你搞半天,真的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你真没一点底气?”
张睿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真没有,我真不是一个有靠山的人,我要是真有那政治敏感性,要真是有那视野,我也不会办这个案子了,说实话,最开始,我会调查泉建只是为了自保,找一个大案来做,让自己能够留在市检,能够还能继续留在津港市里。当时为了能让市里同意我的前期调查工作,我通过省检的朋友就这个案子专门向省检察院陈检察长汇报过,这才让市里同意。可估计当时省里领导也没有预估到这个案子的巨大影响力,最开始在前期调查阶段,确实帮我向市里施加过一些压力,好让我东江之行能够成行。可现在案件进入深水区后,特别是在舒熠辉开始反击之后,我估计省里也是考虑到泉建这巨大的体量与风险,所以最近也没有任何的指示下达,基本上就是一个脱手的状态……”
“我的天呐……”
叶文脑袋往前径直撞了撞,她一脸的生无可恋,头顶在方向盘上,头发挡住神情,过了半响,才有如蚊鸣般的声音从她那传出。
“那现在真正想将泉建推倒,将这个集团掀翻的就只有你、我、刚刚那姑娘,就我们三?”
张睿明摸了摸头,语气有些尴尬:“差不多就我们三吧……哦不对,还有两个”
“哪两个?”叶文燃起一丝勇气。
张睿明呐呐说道:“周强农和周二力两个啊。”
叶文只感到眼前一黑,简直要晕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