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600万泡汤后,周强农回过头重新审视当初的一系列事件,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这一切不太对劲。
见对方说不出话来,张睿明等了片刻,揭晓了答案。
“你也一头雾水吧?我告诉你,像这样的民事诉讼,由法院在诉讼过程中主持参与的,叫做调解。而上次在泉建总部,他们那样主动的约你过去,然后许一重金,给你一大笔钱,就你们两方谈判签字的,那叫和解,是由你们当事人自发组织的,与法院关系不大,这其中的差别……你明白没有?”
“我……不太明白。”周强农这下更是一头雾水了,但他心里已经隐隐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但自己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态度已然和缓了许多,脸上也不再是那般激动的样子。
张睿明见他终于打开了心理防线,也不卖关子,将这些法律术语用他能够理解的方式解释出来:“这个其实也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一个谈判模式呢,是由法院参与的,那是调解,另一个呢,就是这你们自己双方出来谈,法院不干涉。这里面说白了,就是一个有没有第三方监督的问题,你想想,当时你谈判的那场景,你什么都不懂,一下子被泉建他们给带过去,一群全国最顶级的法务团队,还有最坏的一群高管,处心积虑的对付你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农民,旁边还没有法院在旁盯着,保护着你,人家泉建不吃你吃谁?”
“你是说……那当时他们是有预谋的?”
张睿明花了诺大功夫终于让周强农自己领悟到了这一点,他心里欣慰的吐了口气,这是他一贯的话术战法,通过旁敲侧击、循循善诱让当事人自己领悟各中体会。而此时周强农自己已经隐隐醒悟到了这一点,那今天这件事就基本大功告一段落了。
他手下意识的往前伸了伸,想去拿水杯却扑了个空,这才想起刚刚自己怕尴尬,将自己水杯递给了周强农,想到这,张睿明无可奈何的往旁边撇了老严一眼。
严路被他这一瞥,还完全搞不懂情况,他楞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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