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放下手机,怒骂了一句,旁边的老严见他终于有了时间,赶紧不失时机的问道:“你刚刚打给谁?到底这是什么情况?张睿明,我告诉你,现在整个市检和省检那边都炸开锅了正在外学习的陆检他也在从广州赶回来的途中了你赶紧把情况和我详细说了我还要马上向上面汇报”
张睿明撇了他一眼,语气深沉的说道:“这个人叫周强农,是最近泉建这个案子里的一个当事人,他女儿被泉建给害死了,自己也倾家荡产……”
老严听了两句,不等张睿明说完,就打断道:“不对啊这人是泉建案子里的受害人?那他应该去找泉建,找他们公司董事长他们啊,怎么跑到我们检察院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张睿明,我警告你,你现在赶紧向组织坦白不然的话……”
“好了好了这些以后再谈,我现在一下跟你说不清,而且现在最重要还是先把人救下了”
张睿明没等他说完那些狠话,就打断了老严,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根本没时间来得及去考虑之后的处分,他一脸慎重的问道:“这人刚刚来了后,提了什么要求吗?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老严今天尽帮张睿明善后了,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眼看自己还没能好好发一次脾气,这对方找的正主到了现场后,居然还连番向自己反问,这下心里憋得更加难受,一脸铁青,没好气的答道:“到了之后还没提任何要求,除了件“血书”,其余没有任何交流。”
听到这周强农居然还没提过任何要求,张睿明心里就是一慌,在司法改革之前,许多当事人跑到公检法的大楼上寻死觅活,像这样的情况还不算少见,但司法改革推行案件终身制以后,这样的情况少了很多,而这样自寻短见,做出威胁姿态,却什么要求都不提的人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其放弃沟通渠道后,表示已经进入了一种封闭情境中,会真正踏出那一步的几率陡然上升。
张睿明脸色更加严峻了,但他略微一思索,只能点头道:“对,现在千万要控制场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老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这还要你说?”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协调的办公室行政人员跑过来向老严汇报
“我们现在已经催促市里应急办的了,也催了公安和消防,他们已经出发了,就希望他们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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