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把带过来的那个皮包——让他这段日子里提心吊胆、睡不着觉的这袋子证据,放到了井才良面前的矮桌上。
井才良只是眼睛斜瞄了一眼张睿明的动作,马上眼珠一转,就抬眼上望着屋顶,半眯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装作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
“这个事吧……”
张睿明对井才良此时的惺惺作态,有了一些不悦,但他知道,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在**面前,都会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井才良现在的举动说不定都没有一丝恶意,他只是单纯习惯了这种拿腔拿调的姿态了。
果然,他吸完这口烟后,浓浓的吐出一团烟雾,一双锐目在烟雾的掩护下,望向张睿明问道:“张检,你有什么要求。”
“我没别的的要求,就是希望井厅长能够让冯彬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向津港人民道歉、赔偿……接着,如果可能的话,把这沓合同往更上面递一递,也让组织明白不能再由着这些蛀虫玩弄手段,贪墨公帑,压榨人民了。”
见张睿明说的认真,神情专注,井才良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嗤笑,好在烟雾弥漫,将他的神情掩去了。他听了半响,把手中抽完的雪茄头在银制烟灰缸中按灭。
“没别的要求了?”
“没了。”
井才良抬起头,此时才认真的盯着面前这位英朗检察官的眼睛,仿佛确认什么一般,仔细的把张睿明打量了几遍。
“你个人真没什么想法?你应该明白这沓合同事关重大,你也明白其中牵涉的干系有多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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