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想到这,举起酒杯,对着吴云就是一饮而尽。而吴云这边,却不好意思的拿过旁边一杯饮料,对着张睿明说道:“张检,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就以这个代酒啦……我敬你。”
他刚准备喝,却被旁边的段乐咏一把拦了下来。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小老弟!?这个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也算是我们张检一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吧?现在师父蒙冤,要远走他乡了,搁古代,那就是林教头带枷发配沧州,人家林冲的兄弟鲁智深可是千里相送的!你这今天,让你喝杯酒而已,你都不喝?!你这是女孩子呢?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段乐咏这番话,怼的吴云半响说不出话来,他脸色涨红,只得不住向段乐咏和张睿明抱歉道:“张检、乐哥,真不是我不够兄弟,是我……这个,今天真不方便……”
虽然吴云一脸求饶的样子,但段乐咏酒劲上来了,还是不依不饶的要吴云干了,他拿起酒杯就往这年轻人脸上送,张睿明见场面要僵,赶紧劝阻道:“好了,好了,这自己兄弟,没关系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以后也会经常回市检看大家的,下次我们再一起喝就是,再说了,我们喝酒本就是开心,出口气,别自己兄弟红了脸,那就没意思了。”
段乐咏劲头上来了,谁也拉不回来,他先前看吴云一杯没喝,本就有点不开心,此时见机会来了,哪里肯放过,抓住这小子,就是把酒硬塞到他嘴边,还一边说道:“张头,这可不是我要和他红脸啊!是这小子太不会做人了吧!我算是不会做人的了,但他比我还……那个,那个过分了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我们民行科真正做事的人,蒙冤的日子!怎么能不喝呢,而且,这小子不是这一杯不喝,我刚刚就一直在偷偷给他记数,从一开始坐下来后,他就没和过一杯!这太不应该了吧!”
说完这,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的段乐咏,一把就把酒杯灌到吴云的嘴上,那吴云紧紧闭着嘴的,段乐咏借着酒劲把酒杯硬要撬开他的嘴来,这下洒的他一身都是酒水,连衬衣都湿了,神情更是苦不堪言,而一旁的张靓被这场景吓住了,一下都说不出话来。
张睿明赶紧上前一把拦下段乐咏,语气中微微带着火气的说道。
“啧!好了,好了!先放开他!……其实我今天是开车来的,先前我就和吴云说好了,等下要麻烦吴老弟开我车,送我回去呢。你看我,刚刚一下喝上头了,就忘了这回事了!我的错!我的错!来,老乐!我陪你喝!”
这下,张睿明一把把吴云从段乐咏的*威中解救出来,他咳了几下,脸上才有红转青,赶紧接过张靓递过来的几张纸,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哦,此时衣服凌乱,神情疲惫,可谓是颇为狼狈,可也奇怪的是,刚刚被段乐咏那么过分的一通折腾,他现在完全也不还嘴过去,更没一丝生气的感觉,反而隐隐透着一丝阴郁。
而段乐咏见张睿明这么说,脸上想发作,但是一下没了由头,只能一声闷哼道:“如果是这样,那刚刚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这点,算我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吴云却依旧只是坐在那里,独自在那擦拭着、整理凌乱的上身,淡淡回了一句:“……没事,这个确实我也想陪张检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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