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奋斗一生的家业、一生的付出,也不过是人家买幅画花的钱?
但张睿明又想到,连王英雄一生也抵不过这幅画,自己要多少辈子赚的钱才能买上这十二条幅中的一个边角?
十辈子、一百辈?
张睿明想了一下,就不敢多想,他苦涩的自嘲般摇了摇头,收回视线与心里的压抑,找一旁端盘的侍者要了一杯雅加泉,准备默默走开时,却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脚步。
“哟,好久不见了,张检。”
这富有磁性的声音令张睿明精神一怔,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这声音的主人,而对这声音的记忆如海底翻滚的沉沙,一时间,各种情绪上涌,有他乡遇知己的开心、也有遇到宿敌般的警觉,更多的还有被伤害后的刺痛。
张睿明心潮如海,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声音的主人,而在上次的交锋之后,即使有过那么长远的过往经历,但张睿明依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称呼这人。
“……今天也是过来看展?”
这声音的主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潇洒自如。
“……额,没呢,我爸的一副作品今天也要参拍,我过来陪他的……吴主任。”张睿明就这样尴尬的面对了来人,用了一个他曾经无法想象的称呼,来称呼他这曾经的师父、老师、律所主任、对手、
死敌——吴楷明。
吴楷明儒雅的一笑,伸出右手来,在“毒跑道”案交锋的两年后,他终于又与张睿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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