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靓打完电话,一脸春风得意,估计已经调教好她那局长男朋友了,正喜滋滋的走回来。
“张检,我们下一步去哪?”
张睿明摇了摇头,这个证据上他也是回天无力了,只能叹道:“我也没办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庭审再说,实在没这个证据就没呗,明天只能靠别的地方突围了,从两高的《环境污染犯罪司法解释》里翻翻有没有别
的招呗。”
“环境污染罪的司法解释?我们不是按【投放危险物质罪】起诉的吗?怎么又……”
张睿明苦笑道:“那【投放危险物质罪】”本来就是疑兵之计,用来打心理战术的,到最后法庭应该还是会判【环境污染罪】的。”
张靓哦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哦,对了,那是“罪名突袭”去了,我都差点忘了,如果按环境污染罪的话,有没有这份鉴定报告就没那么关键了吗?”
张睿明目光投向窗外,这经历了这起案件的一波三折后,他感觉自己都老了许多,此时这位神情略显疲惫的检察官,淡淡说道。
“关键不关键,谁又讲得清呢。看上面吧……”
…………
第二天下午,随着张睿明、谢其生、张靓等人坐在公诉席上,这场反复拉锯了几个月的荆沙河污染案即将再次开庭。
还未到开庭时间,整个津港市中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完全不像第一次庭审时的冷清场面。这都归功于津港各大媒体对案件情况的坦诚公开与各大网站对舆论的适当引导,使得这次案件在全省、甚至全国范围引起了极大关注,但大都都是正常报道,目前也都还算在可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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