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长清误会自己图私利,张睿明赶紧摆摆手道:“不……不是我个人的事,还是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我们检方在最开始就委托津港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了份关于荆沙河污染情况的鉴定,但是一直没有出来,结果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市里某位领导把这份报告取走了。而现在我们这个案子即将再次开庭,庭审时将很需要这份关键的证据……”
“什么报告?”
“就是从津港水务集团提取的荆沙河水质样本。”
“哦……这样啊,这份报告是很关键啊。”
曹长清神色有些变化,张睿明却没注意到,他还以为是这位秘书长此时的沉吟是在考虑如何帮忙,他沉思半响,决定坦诚道。
“秘书长,我估计这份报告很可能就在蒲市长他们手上。”
曹长清奇道:“蒲副市长?他拿这个干什么?”
“他不是一直不支持我们对津药化工提起诉讼嘛,我以为就……当然,我相信蒲市长也不是出于私心,他是考虑如何保住我们津港的经济增长……”
曹长清却一下笑了起来。
“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意思是说蒲副市长并没有拿你说的这份报告。”
张睿明以为自己听错了,曹长清怎么如此肯定不是蒲任,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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