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月而已,此时自己却已亲手送其中一人为阶下囚,重创一人的政绩,连父亲都与自己有了隔阂。
张睿明如何不感慨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走进茶室,此时只有父亲张擎苍独坐案席。
“爸。”
“来了?”
“嗯。”
张睿明缓缓坐到张擎苍对面,父子两人相对无言,这几个月波澜连起,很少有机会这样坐在一起说说话,此时情势平缓下来,反而有些难以言语,倒是前几天那次监察委问询室里的“生死会面”都显得比此时更为融洽。
“今天打了个打胜仗,怎么没和同事出去庆祝庆祝,我一叫你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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