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
久未闭眼的张睿明,此时摇下座位靠背,随便这案子怎么发展,未来如何变化,自己会怎么样吧。
他闭上眼,不去想这些纷纷扰扰。
现在只想静静回家,抱抱孩子。
…………
张睿明回到家里时,唐诗正在织毛衣,两根长长的织衣签在这位曾经的外企精英手指上飞快的舞动着,张睿明一度误以为织衣服、织睡枕、打围巾这是每个女人出生就会的天赋
,就像男人出生就会踢球一样。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像唐诗这样从小喝着咖啡、看着《罗马假日》长大,开口postscript、闭口drop的新时代女性为什么也会这门古老的技艺。
直到看到那件可爱的粉色毛衣,张睿明明白了,妻子又在给女儿准备秋天的毛织衫呢,以前谈恋爱时,张睿明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感情迸发的时期,只不过对象是当时的唐诗而已。
折纸鹤、学吉他、写情书,这些闷骚的文青手段让他在与罗斋的竞争中以微弱的优势获胜,张睿明为了唐诗可以把一切天赋都点上,而唐诗给他最热烈的回应,不过是一个用一个小时就织好的钥匙扣。
当年那只高傲的小天鹅,在众多追求者中不曾低头俯身,但母爱的伟大让她无怨无悔的忍住了生产时那锥心裂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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