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明心里叫苦不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个方面出了问题,可此时又被逼着交代,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
“我真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完全没违反过纪律法规啊……”
见这么久了,还是这个口吻,皇甫国脸色一冷,但他可能也见得多了,倒也不生气。不再同张睿明说话,而是嘱咐让那个小陈跟进,起身就往屋外走了。
现在,屋里就剩张睿明和那年轻同志两人。
“同志,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能不能给点头绪?”
“你自己想清楚,不要问我。”
那叫小陈的年轻人,微闭起双眼,开始养神,对张睿明是不理不睬,这下,张睿明算是明白了,自己不交代点东西出来,那什么时候能走就不知道了。
这酒店应该是福市市区四星朝上的大酒店,张睿明走到窗前,细细查看起来,这个房间的窗户都是锁死,门没去试,但估计也打不开,这小陈陪着自己在这里,估计是盯着自己怕自己乱来,张睿明又看了看房间,没什么异常,就是普通酒店的布置,张睿明知道以前上面的这些纪委、调查组之类的,遇到大点的案子如果要注意保密的话,就喜欢找这种酒店住下,隐匿起来办案,像去年自己在省委,为应对南江集团案而成立的联合工作组时,当时也是这样隐匿在东江市的一个小酒店里调查南江集团。看来司法改革后,现在监委他们差不多还是这些路数?那今天这情况来考虑,自己也是牵扯到什么大事情里了?
张睿明越想越心惊,他更紧张的是,不知道家里保姆小梅有没有发现自己留的那纸条。
时间慢慢流逝,张睿明在房间里满满踱步绕圈,缓解心里的焦虑,而监察委那年轻人,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看似在养神休息,其实自己一有什么大点的动静,肯定就会起身喝止。
这房间一般双人间大小,绕一圈不过八步,张睿明此时都走了几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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