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压力也起来了,东江市的稻农今年难得过好年了。
他张睿明倒好,一心就想着他的那公益诉讼,媒体照片上笑的春风得意,自己捅了一堆的烂摊子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替他擦屁股都擦不了。
只有想办法早点抓到南江集团的李锦。不然这个案子最后国家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买单,几万名的职工啊。
tmd!顾海气愤的想到。
这时,办公室大门被猛的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顾海真是不得不感叹,人有时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张睿明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从最开始的中巴车上碰面,到后来成立联合专案组后的貌合神离,到昨天两人理念和信息不对称造成的巨大分歧,此时已在两人之间划下了巨大的鸿沟。
这一切都即将爆发出来。
张睿明直直的盯着顾海,他刚从证券监管局取证回来,这近两个月来,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暗室里的野兽,汹涌的战意和野性的身躯都被束缚在这座叫做“信息隔绝”的暗室里。他看不到光,听不到外界的声响,他凭着自己出众的能力与意志,硬生生的咬开了暗室的门栓,冲出束缚的他好不容易击倒了一个对手,撕咬住敌人的咽喉,然后,现在有人告诉他,这全是错的!都是你张睿明的错!
无耻!张睿明狠狠的想到,如果一名人民检察官不能为三河镇那些身患骨痛恶疾的穷苦百姓出头,如果连直排闽水的尾矿库都不能制止,那么自己有何脸面佩戴这金色的国徽,难道像你顾海一样接受企业的利益输送?做一名人民检察官中的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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