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陆斌应该就不赞成在没有确凿证据下,对这样强大的一个行业龙头动手,担心这南州省第一起食药领域公益诉讼步子迈的太大,还没有走出几步,就折戟沉沙……
张睿明坐在病床边,就这样怔怔想了一下,他试着躺在病床上睡了一会,可胸口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入睡,旁边又是吴正如雷的鼾声,还有隔壁病床上病人的磨牙声,这陌生的环境,疼痛的身体,加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隐隐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这一切都让张睿明静不下心来,望着这惨白的床单被褥,生冷冰硬的铁架病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自己上次住院是什么时候的事?
哦,想起来了,那还是在东江的时候。
那是差不多两年前的时候,在东江市南江集团案的最后阶段,他和叶文从火海中逃出生天,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当时和那姑娘一同住了几天院,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叶文经常变着名义的往自己病房里钻,当时自己为了避免与她的暧昧关系,最后还和她说了不少重话,让她知难而退,结果气的那姑娘整整几个月没理自己。
现在想起,那段趣事却仿佛就是昨天,而更宛如宿命一般的,这次这姑娘,又因为自己而受伤。
张睿明心下不忍,他慢慢的坐起身来,披上一件外套,一只手提起正在输液的药瓶,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扶手,慢慢的往电梯那挪动。
他脚步很轻,没有惊动陆斌安排过来看护自己的民行科同事段乐咏,此时性子大大咧咧的乐哥,在忙了这一晚上后,此时正靠着墙上睡着了,张睿明从他身边走过,缓缓走进电梯,在楼层铭牌上找了找脑科的位置,然后按下了电梯按钮。
…………
叶文睡的很香沉,张睿明静静的站在病房门前,望着病床上轻轻睡去的叶文,他不敢往里面走进去,害怕自己脚步会惊扰这个姑娘难得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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