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这个词用的好。那产品我已经看过了，你们的价位是多少呢？”
顾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婉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她再次看了顾然一眼，而后者也径直地望着她。
目光灼灼，像个豹子，充满了侵犯感。
“你已经看过产品了？你什么时候看过产品了？”
苏浅有些不明所以，周婉莹忽然嗤笑一声。
“这位帅哥大概是把我们当做那些想要钓凯子的了，他说的产品就是我们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来自己推销自己，呵呵。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周婉莹的话忽然点醒了苏浅，她再看顾然时，就是一副恶心的表情了。
“应了什么话？”
周婉莹的话却勾起了顾然的好奇心，他自然追问道。
“你心中有什么，看人就是什么。佛眼中看，看谁都是佛。你眼中看，看谁都是妓。”
周婉莹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再说就有点过分了，她还不想明目张胆地和上流社会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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