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晚辈甄殷鉴不才,却想向宗主讨教一下宗规说法。”甄殷鉴心中烧着一团烈火,闷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劣徒,你胡说什么?”马冠玉闻言不妙,对着甄殷鉴大声的斥责,企图制止他。
然而宗主手一扬,空气荡了一下,马冠玉却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身穿华衣金甲的宗主对着马冠玉看了一眼,用眼神暗示他闭嘴。
下一刻,马冠玉恢复了说话了能力,却依然忧虑地看着自己的徒儿甄殷鉴。
和雄脸上生出笑意,他倒是没有想到甄殷鉴到了这个时候,却依然想要辩解什么。甚至如此不智,想要与宗主大人理论,简直是可笑至极。
若不是场合特殊,和雄几乎要笑了出来。
“哦?有意思,本宗还第一次听说小辈想要跟我讨论一下宗规,且说来听听。”宗主转身走上高台主座之上,将甚至靠在座板之上,右膝抬起,踩在脚底踏板之上,右臂支起撑住自己的面颊,好整以暇的等着甄殷鉴的说辞。
“弟子新入宗门,固然对东华御有不解之处,但是要说到一处非常熟悉,那必然是对于宗规的了解。盖因为,弟子本身并无依靠,只是以下宗弱子的身份进入东华御,所以对于宗规也是钻研的最多的,唯恐有触犯宗规的地方。”
“嗯?你的身份我的确了解,是从那下等宗门岐黄正宗拜入我宗门墙的。”宗主的声音又起,蝒具后的神情无人得知,却只看得到他一双星空般流动的眼睛。
“我想请问一下宗主,我东华御宗规之中可曾有过二者相斗,死生自负的说法?”甄殷鉴昂首挺胸,眼神咄咄逼人,似乎一点都不惧怕这位东华御的宗主!,更优质的用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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