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温长老听了不由脸色一变,他之所以会说之前的话,就是怕祁神医会上来帮钟晚颜炼药,而故意说的反话刺激钟晚颜,不过这会儿显然有让他更意外的事情,他问道:“你的师傅是谁?你拜祁神医为师了?”
钟晚颜道:“正是,不过只是最近的事情,温长老没听说,也不奇怪。”
温长老这会儿看着钟晚颜脸上的笑顿时觉得刺目,要说他这辈子最嫉妒的人是谁,不外乎当年的北神医南药王,温长老一直想取而代之,好在那个金泉是个短命鬼,祁神医也只在北方活动,根本不到南方来,金泉死后,南方就是他的天下。
而去年,也不知道祁神医是怎么想的,突然踏足了南方,虽然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但是温长老一直放不下心,直到前阵子祁神医出事,他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却不曾想,祁神医被放出来的太快了。
温长老盯着钟晚颜看了两眼,视线不由朝台下看去,一下就对上了祁神医看过来的目光,温长老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般,一触既离。
祁神医他确实得罪不起,别看他们温家是有温贵妃,但是祁神医的后台是太后娘娘,启元王朝以孝治国,就算当今皇上再宠爱贵妃,也不可能因为贵妃而对太后如何。
再说了,皇上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儿子,也就是说,只要祁神医不做罪大恶极的事情,就算他如何,温家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温长老拿祁神医没有办法,原本他交了药过来想找找钟晚颜的麻烦,没想到却被她给回将了一军,温长老的鼻子差点气外了,不由在心中暗想:得意什么,靠的还不是太后,再说太后娘娘年事已高,再过几年等太后西去后,宫里就是贵妃娘娘的天下了,到时候他看祁神医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果然,温长老这么一想,心里的气就顺了许多,他看了钟晚颜一眼,冷哼了一声,一转头便走了。
等温长老带人离开后,钟晚颜才看到站在人群之后的兰钰,兰钰对上钟晚颜的视线,走上前来,说道:“温家自从宫里的贵妃得势之后,见谁都是这个样子,你别忘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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