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的哭诉被刘芃断,他朝张氏说道:“娘,你别说了,钟姑娘说得对,小弟现在正是紧要的关头,钟姑娘是好意帮助我们家,我是家里的老大,这个家理应得由我来撑着,钟姑娘既然愿意让二弟继续读书,咱们就接受了她的好意,我也学了医术,钟姑娘开了医馆,若是她不嫌弃,我可以去医馆里打杂,要不然,让我去药田里侍候药材也行,如今拿的钱,算作是借的,一会儿我就写下借据,早晚我会把钱都还回去,娘你放心。”
张氏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只有眼中的泪意更加汹涌,心里却突然有种儿子长大了的欣慰感觉,自豪感。
刘清虽然聪敏,但是性子腼腆,情绪并不外露,这会儿听了刘芃的话,终于露出少年的天性,红着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大哥。
钟晚颜看着这一幕,十分感慨刘大夫将两个儿子都教养得这么好。
最后,刘芃写了借据交给钟晚颜,又说让刘清明天就回书院去。
古代女子,幼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为三从,刘芃既已做了决定,张氏再没有意义。
钟晚颜来了一会儿,张氏生着病,又哭了一场也该累了,便适时离开,刘芃和刘清将她送到大门口,钟晚颜让他们留步,自己带着烛影和摇红几个走了。
走在半路上,摇红忍不住凑到钟晚颜身侧小声的说道:“xiao姐的心肠真好!”刚刚她都忍不住跟着哭了呢。
钟晚颜转眸看她,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圆圆的一张脸挂着喜气的笑意,看着憨态可掬,钟晚颜忍不住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呀!xiao姐你真坏!”摇红怪叫着一下跳开。
这会儿正在村路上,摇红反应太大,钟晚颜不好再逗她,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好心肠,只是看着不忍心罢了。”
烛影听了忍不住问:“那xiao姐是不是看见谁有了难处,力所能及的都会帮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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