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汉斯并不知道这些,马车之上,这位贵妇为汉斯准备了洗澡水,还有各式名贵衣物,而汉斯从开始的拘谨,到开始发挥他那忽悠的本事,不过一天的工夫。
而那些跟在车后的贵公子却郁闷无比,因为整整一天,那个穷佣兵都没有从那马车上下来,一大部分人已经散去,带着不甘和无奈,向着那马车许下了足以杀死那架马车里的人无数遍的诅咒走了。
两天过去,那个人还没有出来,还跟着马车的人只有那么三、五个,离开的人已经没有兴趣去诅咒别人了,而留下来的人,更多的不过想看看那个非凡的男人会在第几天被赶下或者走下马车。
第三天,这三、五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也兜转了马头,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只有一个还在锲而不舍的跟着,直到进入洛桑的城门,那人还在跟着。
“夫人,我到了,非常感谢你这三天来的款待。”汉斯站起来,向凯瑟琳弯腰施礼,礼节标准,有如真正的贵族。
凯瑟琳也站了起来,车厢足够大,两人站起来,一点都没有局促的感觉,天鹅绒的薄被滑到了车厢地板上,凯瑟琳**的身体呈现在汉斯的面前,她的大腿根上还残留着汉斯与她颠狂时的印记。
“希望你能记得她,有一天想起的时候,希望她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凯瑟琳伸出自己的右手,汉斯自然而然的接过,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下去。
汉斯吻完,自然的将凯瑟琳的手放开,凯瑟琳却略有遗憾,那些上过她马车的,没一个不对她的身体露出贪婪的目光,只有这个自称豪斯的澄澈目光让她舒服,也许这也是她愿意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凯瑟琳就在汉斯的面前穿上衣服,汉斯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注意到,凯瑟琳曾犹豫要不要对他留下的痕迹进行清理,最终她也没有去清理那些痕迹。、
汉斯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可在无比后悔,从昨晚,到今天清晨,他们颠狂数次,每一次,他们都没有做必要的措施,如果这女的以后有了,找自己怎么办?
不过,时间不足以让他继续想什么补救的措施,因为马车已经停在环球旅馆门前,汉斯跳下车,如果那些跟着浪子们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这个男人,居然自己走下了车,他没有被踢下来!太没天理了。
贵妇没有下车,但她探出了头,对汉斯说:“豪斯先生,我们就此别过,如果有时间,可以去雅典的诺福克庄园做客,在那里,你能感受主人一般的款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