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团长他们都知道?”
“你看团长他们,海因茨说的时候,所有人都象看傻子一下看你就知道他们都感觉到了啊!”奥得非常无情的对汉斯说。
“那你茫然什么?”汉斯的脸皮很厚。
“啊?茫然,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走啦!”奥得给了汉斯一个白眼,直接追上其他几人。
交完任务,交结了佣金,几人在公会酒吧的一个角落里坐下,这里的酒吧比诺依得的大得大,人也多的多,但秩序看来很好,大家都坐在自己的桌边,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食物。
这倒让几人不太适应了,他们这一路走来,这是头一次发现还有这么安静的酒吧,不过,强烈的饥饿感让他们没功夫去探寻这里安静的原因。
他们点的菜很快上来,不算丰盛,但量肯定很足,对他们来说,出来是做任务的,是为了养家糊口来的,所以,只要能吃饱才是最主要的。
他们吃的不算快,但也不慢,实在是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这里可是酒吧,可现在这里很安静,压抑的安静,一点没有酒吧的样子,直到酒吧正中那张桌子上那群佣兵走了之后,这里的气氛才重新回复到酒吧的正常状态。
汉斯永远是最多话的一个,他将自己面前的威士忌倒满,窜到旁边一桌看来比较面善的佣兵当中,高谈阔论一番之后,这才端着个空杯子回来。
他一坐下就说道:“知道刚才出去的那桌是什么人吗?”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汉斯自己先倒了杯威士忌,这才说:“那一桌是血烟的人,据说带队的是血烟三大刺客的老三,诡刺,他的名字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只知道他这个代号,这家伙和被团长杀掉的库沙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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