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恩全面掌权之后,他却开始加税了,增加商税、人头税、入城税,不是缓慢增加,而是大幅度的增加,是的,这一来确实又带来了一笔收入,但人口和资源在很短的时间里重新流出了卡城。
可这之后,大管家好像对管理家族已没了兴趣,卡恩的所作所为居然都不做限制,这让卡恩权利**彻底爆发出来,直到今天。
郁无命看完了这些,抬头看向约翰的背影,这人只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家伙,这减税的策略不可能是他出的,看来贝尔蒂埃在城楼上对自己说的应该没错,这初入卡城的减税政策是贝尔蒂埃出的,之后,不知为什么卡恩不在采纳贝尔蒂埃的建议。
而之后加税的政策倒象是这个肥头大耳的约翰能提出的,不过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对经济一窍不通,只看到了短期内更加的收入,却看不到长远的经济衰退。
这时庭审开始,法官的审判台上堆起了1米左右的卷宗,法官向费武得看了眼,而治安官则看向了郁无命,郁无命给了他一个支持的微笑,治安官坚定的对郁无命点了下头,而大管家和约翰似乎认为治安官是在向他们点头致意,两个都微笑着点头回应了一下。
法官看到治安官的反应,拿起了第一份卷宗,一边恭候的书吏立即拿起这份卷宗的副本宣读起来。
这份卷宗是份贵族纠纷,是一名男爵继承人要求反还男爵称号的状子,旁听席上,约翰听着书吏的宣读,感觉怎么那么象他的经历啊,不过这个继承人还真傻,如果这个讼告成立的话,他自己也落不得好,最后只会被剥夺贵族称号。
让他没想到的是,大管家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约翰男爵,请您站到台上去,说明一下你的爵位由来。”
约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懂的站起来,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怎么就站起来了呢?而在旁听席里,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大约二十岁不到的乡下青年人也站了起来。
约翰诧异的看着对方,他小声的嘀咕道:“世子?”
他没想到这个懦弱的男爵世子真的会来把他告了,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吗?他可是每个月将那贵族津贴的十分之一给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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