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看到威灵顿表现,郁无命心想,还是个小孩子啊!他确实没有赌错,对于这个爵位,固然郁无命很欣喜,但没有也不会差到哪去,前一世就是个平民吊丝的郁无命没有什么贵族情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而已。
但这样让一个十六、七的小家伙拿捏,没人愿意,所以郁无命准备吓一吓这个威灵顿:“你是在说笑吗?你以为到我这里来低头认个罪就可以把你们的罪行揭过了吗?”郁无命尽量做出一付凶神恶煞的样子,为了让人认为他很愤怒,还特意向威灵顿狠狠的踢出一脚,不过踢到一半,他生生的逼着自己停了下来,因为那个威灵顿也硬气,直直的挺在那里没有想着去躲开。
可惜,这一轮较量,严格的说起来,郁无命输了,他太过着相了,这踢到一半的脚让威灵顿知道这个彼得洛维奇伯爵还是有那么点原则的,他的内心里还有一丝平民情节的,他赌对了。
他知道在这个贵族世界里,他的父亲就是一小点水珠,掉在水里连个小小的浪花都翻不了,当几个月前一个从帝都来的神秘男子来到卡尔斯鲁厄,对他的父亲说出想让他父亲取彼得洛维奇而代之时,他已经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首先,这传承文件没有就是个大问题,没有这样东西如何到贵族管理处登记?至于说那个神密人答应说会帮忙想办法,而且还说的那么信事旦旦,特别是抬出一位帝都大佬的时候,威灵顿已经嗅到了威胁的味道。
他从十二岁时就在为他父亲出谋化策,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条件,而且这样的条件给的那么毫不犹豫,不得不说这些条件对任何人都具有着无穷的诱惑力,但人家必然有什么等价或完全就是一个不平等的条约在后面等着呢,这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也要有命去拿才好,做了这事,如果得罪了真正的彼得洛维奇伯爵怎么办?这个伯爵说是失踪已经五十年了,但并没有看到他的尸骨,谁又说得清他是不是真的失踪了呢?
威灵顿脑中无数的念头一瞬间闪过,他之前无数次劝过父亲,但没有用,真到今天,彼得洛维奇伯爵回来了,那么父亲似乎已经没有可以容身之地,看来只有跑路这一条路可走,但威灵顿却知道,走是最不明智的一条路,走了这条路,就把自己的一切后路都堵死了,如果不走,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所以,他就在马车驶出城门那一刹那,悄悄从马车上溜了下来,到这里来自投罗网来了。
如果他赌对了,自己一家人还有个容身的地方,如果他赌错了,至少父母还有一丝逃出去的可能,所以他现在跪在这个人的面前,等着他的质询,不过从刚才两句话来说,这人没有杀心,还有得谈。
郁无命看到威灵顿眼中那一丝重负已放下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所以也不打算继续说没营养的话,他问:“据我所知,卡恩确实有个老二,但在到达卡城之前死在逃难的跑上,不知道你这个二子是怎么来的?”
“这是父亲和我商量好的,在到卡城之前我一直认为贵族没有好东西,在这里我对真正的贵族有了新的认识,而那些假贵族同样也有了不少认识。至于路上死的那个,是我的堂弟,他和我一样大,和我长的也很象,所以,我冒他的名来到了这里,这六、七年里我为我父亲出过不少主意。”威灵顿说道。
“你今年十六还是十七岁?”郁无命冷丁问了一句。
“呃?十七!”威灵顿不明所已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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