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想了想给了二等兵一个毛粟,看着兵抱着头哇哇叫着,又不敢反驳的样子说:“你蠢啊,落在黑狗手里的还有可能吐出来吗?”
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来:“班长,如果,如果……”
那下士转头一看,是班长最弱的,今年刚入伍,一个小列兵,人虽弱,但还有点小脑筋,所以这被派过来跟踪郁无命了。
“什么?痛快点,还要这么拖泥带水!”下士眉头一皱说道。
“噢,噢,班长,如果他们是那些黑狗的坐上宾呢?如果这些人黑狗化妆出去执行任务的,我们这样冲出去,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啊!”列兵在下士鼓(威)励(胁)的目光中,立刻说话流利多了。
下士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事儿不是不可能,在几十年前,还真出来这事,让军方和情报部扯了很长时间的皮,也就到近些年,因为上层大佬之间走的近了,下方这些小崽子间的关系才融洽了许多。
他想了想对那列兵说:“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那列兵说:“要不我们派两个人在这里盯着?看看风向再说?”
下士点点说:“好主意!”然后他一指列兵,然后再指着另一个跟过来打酱油的列兵说:“你们两个就在这给我监视着,我马上回去喊人!”
两个列兵的脸立刻垮了,特别是那个打酱油的,他心说,我就来打个酱油,跟着老兵,给老兵们助助威,跑跑腿儿的,怎么就成了监视的主力了呢。
下士又一指那个进言的列兵说:“这个监视组你负责,有情况马上派人来通报,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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