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协议已经被我否决了,在我看过这个军制改革之后。”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林顿现在正在千方百计的在尽可能多的部队里提高他的存在感,最近他一直以不同的名目到各种部队里去视察,这很说明问题。”邓肯指着巴特利桌上正好摊开的一份林顿视察部队的申请说。
“没想到他真有不臣之心,我们如何遏制他?”
“为什么要遏制?我们就是要让他暴露出来,他暴露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邓肯这句话让巴特利恍然大悟,他说:“我说为什么我几次要求将北部沿海的重装集团调往南方都被你们阻止了呢,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罗马尼亚人和林顿也有关系?”
邓肯说道:“还没有这个迹象,也许他掩饰的太好,也许他真的和叛军没有关系,他只是在纵容叛军,他想让叛军做大,然后让他的人领军去平叛,通过平叛,继续加大他在军中的影响力,比如,他会让他的三儿子出任一个他掌握的军区的司令,再安插几个好手给他儿子做副手,只要打赢几仗,他儿子在部队里的声望立刻就会火箭般的窜升起来。”
“公主这次南巡,为什么会把郁无命捧出来,就是为了遏制林顿这一手,现在就要看郁无命如何应对这次危机。”汉森适时的插了句嘴。
“这个郁无命是彼得洛维奇家的?”虽然巴特利已经知道郁无命的身份,但他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是的,没错,这点我儿子亲自证明了的。”汉森点头说道。
“从他的手稿里看来,他对两种改革还有一点小小的偏差,但影响不大,应该说比较成熟,你们两个已经决定力捧他了?”巴特利问两人。
“没有确定,不过你知道他写这两个东西用了多长时间吗?”邓肯问巴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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