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鬼样，是神灵之体的象征。”袁年说道：“我猜测，他们的修行，可能会改变外表，到了最后，成了这个模样时，大概是仙王的修为，也就是真正的仙神。”
“你看出了什么？”
“触类旁通……”袁年迟疑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的修行，也在改变自身。”
“废话。”唐空说道：“若没有改变，我们修行到老，也就是普通人，那么修行有什么用？正是修行有改变，才让你我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所以，其实我们也不是一般人，或者说是凌驾于‘一般人’的范畴之上。”
“不错，放在古代，你我已是地仙。”唐空说道：“蜕凡成仙，脱去**凡胎，不再是凡人。”
“这不正是一种进化？”袁年说道：“他们的修行体系不同，所以每个境界的突破，每一次的改变，也会作用在身外……而我们外表没有改变，实际上，我们的内脏、筋肉、骨骼、血液、甚至皮肤毛发，由内而外，均已不是常人，都已经有了改变。”
“你的意思是，修行体系虽不同，但终究有触类旁通之效？”唐空目光微沉，点头说道：“若是如此，未必没有用。”
“这几幅壁画，就相当于将普通人修行到仙王层次的过程，尽数剖析出来。”袁年说道：“不谈外表改变，你看其他方面，是否跟我们的修行，有很大的相似？”
“不错。”唐空说道：“从初步修行、外境、内境、元境、直到我等所在的极境，都似乎用另外一种方式描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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