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修行多年的老狐狸。
“正是。”
“玉婷真是有福，竟识得道兄。”
“不是她有福，而是狐族有福，若是没有她，今日狐族，便已灭族了。”唐空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小狐狸一眼，他第一次听见这小丫头的名字。
“道兄可知，她曾犯下重罪？”
“路上有所耳闻。”
“她盗取族中重宝，而且在京城被毁。”狐族姥姥叹息说道：“今日之祸，十有八九，也是因京城一事，由她而起，才会被老国师找上门来。”
“居于皇陵，窃夺气运。”唐空平静说道：“此事迟早暴露，如今不过提早了一些罢了，难道你要以此，降罪于本座至交好友？”
“不敢。”狐族姥姥说道：“既然玉婷有缘结识道兄，便是她的缘法，如今道兄拯救狐族，她的罪责，自然也当消去。”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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