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空点点头，应了声是，心中颇是无奈。
陆家老祖见状，稍有满意，又说道：“那头白鸟，你知道往哪里去了么？”
唐空顿了下，说道：“陆深死后，它飞走了，旋即阵法便破碎了，大概是它破阵离开，不过，后来又觉得，它或许还在云山。”
陆家老祖沉吟说道：“云山周边，一直严密布控，确实没有看见这头白鸟，应该是还留在云山，只是没能寻得痕迹。”
停顿了一下，陆家老祖又说道：“你知道这头白鸟，是什么物事么？”
唐空应道：“陆深提过，云山百年气运最盛之物，现在看来，恐怕像是诞生了类似于人工智能一样的灵智，放在古代，应该是成精了。”
陆家老祖抚须说道：“你说得不错，但是却不知道，这件物品，象征着什么。”
唐空顿时作出乖巧倾听的模样。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反正你还不是要说的？
“听说过上古传国玉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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