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瑾也是一如他猜测的那样,直接将两道法禁融入自家先天一气之中,借助通过这种方法,强行转化法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法禁融入法宝之中。
而他体内的先天一气也是受到法禁的影响,逐渐被污染,改换了根基。
一周后,坐在青石之上的朱瑾身上有着道道黑白二气流转,二气时而向外,时而向内。
向内之时,汇聚在手中宝镜之中。
那宝镜巴掌大小,妆若铜镜,有阴阳两面,阴面为白,阳面为红,黑白二气流入其中,自然化入白红两面,生出种种玄机,红光一闪,草木茂盛,白光划过,草木枯竭。
向外之时,化作四象,又衍八卦,卦象变换,上下流转,融入道道紫色霞光之中,环绕朱瑾周身,看上去颇为神圣。
运功九转,朱瑾猛地睁开眼睛,来到元清微座前,他还未开口,元清微就是摇头道:“你还不明白?”
说完,伸手一招,朱瑾身上的宝镜、法衣便落入他的手中。
“当日,朱梅去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过他交给你的定形镜也是有些独到之处,当年广成子祭炼天遁镜的时候,按的是‘天道四九,遁去其一’之妙。你这定形镜既然能够承载部分法禁,材质上自然也不简单,配合我传授你的阴阳生死法禁,便可轻易流转六气运转。”
话语间,元清微的手指,从定形镜上一寸寸的划过,元始道炁不断冲刷,完善其中法禁,将源自于广成子的法禁和他推演的阴阳生死法禁融为一体。
将宝镜丢给朱瑾之后,元清微又拿出法衣,宛如先前一般,一寸寸洗练,嘴里也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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