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失望。”元清微摆了摆手,道:“你师兄走之前,和我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朱瑾也是有着一定智慧的人,他想了想,犹豫道:“心静,居闹市亦清净;心闹,处深山也无安宁?”
“对!”元清微肯定了他的猜测,笑道:“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强行让自己放下,同样是一种偏执。朱瑾,你要记住一件事情。”
“你要是因为朱梅的身份,峨眉的势力,或者我的立场,选择的放下,那不叫‘放下’,那叫‘算了’。是你因为种种外部因素,而不得已的选择,这种选择你就是告诉自己一万遍,一百万遍,千万亿遍,最后也只是欺骗自己而已。”
“真正的放下,是你清楚的知道,这东西不会再影响自己。无论是再接触也好,永不相见也罢,都不会影响你的道心,你的情绪,你的一切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那才叫做放下。”
“你要是真的放不下,那就去选择面对吧!”
元清微引导着朱瑾:“不用顾忌我,也不用去多想,根据自己的心意,去选择就好。”
朱瑾闻言,点了点头,恢复了一点点平日孩童的模样,眼眶发红的低下脑袋。
元清微摸了摸朱瑾毛茸茸的头,元始大道流转,种种道则法理变化,整个涵虚仙府,顿时陷入无穷法理之中。
同时,祭炼许久的两样法宝,也是从元清微的炉子中飞了出来,帝钟落在朱瑾的手中,披帛则是披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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