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岐晖的问话,孙思邈摇头道:“你元师叔这一手已经穷尽个人能够施展的阴阳之理,所需推衍之力天下除他之外,恐怕无人能够做到,我又哪里能够完全看得出来?非要说些什么,我只能说,我在其中看到了雷法和丹法的影子。”
“还请师叔详解!”岐晖闻言面露喜色,赶忙询问。
“道兄这一手阴阳之道,其实可以看成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阴阳变化,这一层最简单,也最麻烦,是一切的基础,易学难精。”
“第二个层次是阴阳之气交织变化,其中道兄应该掺杂了雷法的道理。正所谓‘雷霆者,乃阴阳之枢机’,面对道兄的攻击,一个不好,就会引起阴阳碰撞,让原本的阴阳气劲,化作雷法。”
“第三个层次在我看来就是丹道,你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道兄每次攻击之余,都有意犹未尽之感。会造成这样的原因,在我看来是道兄故意留下的破绽,而得就是让其攻击就宛如金丹七反九转一般,无穷无尽,理论上来讲,道兄的攻击,会随着阴阳之道的精进,而不断叠加去下。”
岐晖闻言,大惊道:“那岂不是说,元师叔这一手演化到最后,会穷尽天下阴阳之理?”
孙思邈皱了皱眉头,觉得那里不对,却说不上来,真要点头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不对哦!这小子的道路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其实是错的!”
孙思邈和岐晖转头,就是看到骑着毛驴的张果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二人身边,一遍把玩着手中渔鼓,一边随意道:“阴阳两仪之道,乃是天下法理之宗,世间一切法理,都难以跳出二者的框架,所以想要以个人之道,穷尽阴阳法理,对于世间修行者而言,本身是错误的行为。”
“元清微这小家伙,纯粹是因为知道的太多,领悟的太多,导致自身法理过于驳杂,才会出现你们现在看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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