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来之时,已是艳阳高照,他坐起身来,面前正对着的,是沉虚白的尸体,可江昌丹璞不见了,远处大片能量赶来,是沉氏族人来了,他立即摆出魏皇败幽图,回到了时间通道。
沉虚白还是死了,江昌丹璞应该是被赶过来的李不涣带走了,他仍然没有改变历史。在通道中坐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切关于看清真相的想法,都放弃了。
不知怎地,他的心情变得十分压抑,他能感受得到所有人都在为了改变千年前的惨剧而努力,他还能做很多事,能看到很多事,可他不想做了。时间,它在戏耍着这故事里的所有角色,不管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一切都按照它给的剧本,你的想法,你的灵机一动,你的缜密计划都是它给你安排的。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天前的那一幕,在不灭之境上,木子云突然一度变得消沉,似是失去了所有希望,对他说,没意义的,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他终于理解那种感觉了。
起身,他朝着自己时间点的出口飞去。
这是稚鹿楼六层,沉氏仙祖
刚刚开始打坐,看到方天慕回来,仙祖说道:“你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你看清楚真相了吗?”
方天慕反问道:“你自己要去改变的历史,改变了吗?”
“没有,我告诉过你答案。”
“你究竟为了什么?”
“一位故人。”沉氏仙祖此刻已经接近断念,即使回忆到那翻不过去的一段往事,心绪也并无波动,他正准备结束断念后,开始“偷天”,突破为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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