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杀人诛心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四大宗主颤栗大吼，只因苍穹中的九山散人哪还有丝毫英武之气，已然化作一个垂暮老者，一股死气盘旋在他周身，仿佛随时就能葬入黄土当中。
“为…为什么会这样？”
九山散人虚弱无力，他颤颤巍巍的举起褶皱老迈的双手，一双浑浊的眼睛充斥着绝望和不甘置信的眸光。
“为什么会这样？”
咚——咚——咚！
叶轩在漫步苍穹而来，他嘴角依然勾勒着嘲弄的笑容，直至他来到九山散人身前，一抹轻蔑之色从他嘴角升起。
“你还真是愚蠢的可怜，也真是狂妄的可怜，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你嘛。”
“自身世界被毁，大道本源破碎，哪怕你极尽升华恢复了昔年战力，但是你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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